从居士到基督徒(见证:信佛多年的人,如何找到真神、归信耶稣)

从居士到基督徒

亚拿口述 老酷整理
《生命与信仰》第12期

我出生于1948年5月5日,转眼之间,大半辈子过完了。回顾这58年来所走过的风风雨雨、沟沟坎坎,我感慨万千:如果不是耶稣基督十字架上的大爱,我早已在拜偶像所带来的各种苦难与罪恶中灭亡了。

我的家族是一个信佛教家族,祖上代代都有人虔诚拜佛,佛教在我的家族中,根深蒂固。我的姥姥,更是闻名北京的“大仙”,她曾经用巫术把某大军阀的女儿的顽疾治好,并因此得到厚待。姥姥家里设有一个大佛堂,直到近年才拆迁。

我就出生在这样一种家庭背景下。从一出生,我就是一个先天不足的孩子,身体非常虚弱。三岁以前,我的身子骨出奇地软,身体消化吸收功能极差,长得头大身子小。附近庙里的和尚说我活不长,不如早早皈依佛家,还可以求个无病无灾、长命百岁。虔信佛教的母亲听了这话,深信不疑,就在我两岁的时候让我皈依了。

全家人都满心盼望我的身体能因皈依好转起来,可是令人失望的是,皈依后我一点进步都没有。大家都忧心忡忡,我仍然是那样大脑袋小身子,虽然三岁了,仍然不会吃饭,还天天哭着跟妹妹抢奶吃,直到四岁时,我才开始吃饭。

1958年,母亲做了一个梦,她说她梦见我姥姥了,姥姥从阴间上来要带她走,她请求姥姥宽限十天,她想去石家庄看望要生孩子的大哥大嫂。母亲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带着妹妹要走,我也想跟了去,可母亲不带我,我就哭闹不止。一种莫名的巨大恐惧控制了我,我觉得以后再也见不到母亲了。我哭得特别伤心,任是谁哄也哄不住。但母亲还是不肯带我,我就一个人在家里哭。过了九天,母亲从石家庄回来了,她把家里未来三个月的生活进行了周密的安排,然后她就与世长辞了,那个梦得到了应验!

这件事在我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影响,虽然这种影响一时半会还不是特别明显。

11岁那年,我考上了中国戏曲学校(现改为中国戏曲学院),我学的是京剧专科。在那里,我勤学苦练,打下了扎实的基本功。1969年毕业后,我分配到某文艺单位,成为一名职业演员。后来多年,我都一直在文艺界工作,以唱歌演戏为业。

父亲很以有我这样一个女儿而自豪。父亲是一位特别虔诚的佛教徒,虽然青年时代他就常去天桥教堂听道,但他没有放弃佛教。

由于觉得我有慧根,父亲在我身上寄托了很大的希望。他悄悄把21字的“白衣神咒”教给我,据父亲说,这21个字特别特别灵验,他从没教过别人。父亲以为已经把最大的遗产留给了自己的爱女,岂不知道,他留给女儿的这笔遗产是没完没了的苦难与咒诅,在未来的岁月里,我的婚姻、健康、经济特别是心理都会因此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我在单位整天唱的都是革命歌和革命戏。这些东西,随便唱唱,还有点意思,可是从早唱到晚,就觉得特别无聊。一闲下来,更是感觉精神一片空虚。对一个有血有肉的大活人来说,那些大而无当的革命理想只不过是一种精神鸦片,无法长期满足人内心深处的精神需求。

这种情况在改革开放之后得到了改变,中国突然间从“政治挂帅”变成了“经济挂帅”,紧闭了三十年之久的国门重新打开了。改革开放的时代潮流也冲击到了我。当时,我的第一次婚姻已经因为丈夫的外遇和暴力完全破裂,为了让自己的心灵不致过于空虚,我开始利用业余时间做一些买卖。由于我的一位叔叔是老红军,在高层有不少关系,利用这笔资源,我“近水楼台先得月”地做起了生意。那时的生意很好做,只要有过硬的关系,能搞到批文,不必动多少脑筋、不必费多大力气,你就能在政策与法律的漏洞中游刃有余。汽车、电视、钢材……什么紧俏我做什么。八十年代中期,在多数国人还在“姓社姓资”的争论中不能自拔时,我就已经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

丰富的物质生活使空虚的精神生活显得更加苍白无味。人总得有个精神寄托,婚姻不幸的女性更是如此,她们比别人更容易接触宗教。

那时候的我也是如此,我无法解释人生为什么会有生老病死的苦难。有一段时间,我在天主教和佛教之间徘徊,我经常去天主教堂听道,做弥撒。只是在天主教堂里,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动,倒是佛教对我的吸引力越来越强。

1986年我到福建石竹寺,那里有个“白日做梦”的“祈梦之所”,据说客人到了那里都会做白日梦,这个白日梦会预示人的未来。果然,到那里以后,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匹漂亮无比的白马从天而降。梦醒之后,我去问解梦先生这梦是什么意思,解梦先生喜出望外地说恭喜恭喜,您的这个梦叫做“马上发财”,而且你能发很大很大的财。

那段时间,我还去过一个山村,听说村里有一位法力很大的“大仙”,我就托人带我去拜见她。这位“大仙”是个三四十岁的女人,见面一聊我就觉得这女人还挺“神”的,明明是南方人,可一开口却说出了地道的北京话;明明是个女人,可是一说话发出的却是男人的声音。这位“大仙”盯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将会成为百货大楼总经理,你家里还有一个亲人卧床不起,是个植物人……

我大吃一惊,因为那段时间,我的确在谈判承包某百货大楼的项目,我的哥哥确实因病成了植物人,瘫痪在床,人事不省……

虽说自小就听说姥姥有通灵的本事,可是面对面跟这样一位“大仙”坐在一起,亲耳听到她把我的事情说得这么准确,我仍然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赶紧掏出钱来,求她说得更详细一些,我还给她买了一条好烟。“大仙”对我说:我能治你哥的病,我很快就要上你哥身上去了……

回到北京后,我承包百货大楼的事果然成功了。当我见到哥哥时,他的病情也果然有了很明显的好转,看见我,他还专门写了个字条,对我当上百货大楼总经理之事表示祝贺。我不禁想起在福建的两次神秘经历,觉得这世界上还真有些希奇事儿。

看来烧香拜佛还真有那么几分灵验。于是我对佛教越来越痴迷,我把收入中的很大一部分都投入到了烧香拜佛上面。那时,我把家里楼上一层全部改成佛堂,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佛像、佛书和其它用具。每当遇上布施、放生、做法事之类的所谓“善事”,我更是当仁不让。1991年,我还在佛教四大名山之一的安徽九华山两次水陆法会中做了主要斋主,规模排场之大,在当时都十分惊人。我还带居士与和尚们去朝两座名山,坐飞机轮船都是我一个人花钱。

由于财大气粗,出手大方,僧众和佛教徒们一见到我就特别恭敬。我到庙里,都住贵宾室;有时候禅寺里“打佛七”,他们还破格请我和我带去的和尚居士坐在方丈的位置上。

在佛教界,我尽情享受着有钱人的风光,有时候我也会偶尔冒出一些荒谬的念头,这些僧俗人等拜的到底是佛,还是我这样一位“财神爷”?在他们眼里,到底佛是神,还是钱是神?

作为一种古老宗教,佛教确实给了我一些暂时的精神安慰,特别是对于婚姻两度惨败、伤痕累累的我来说,更是一针麻醉药。

然而佛教没有从上而来的智慧。佛教确实有教人行善的动机,甚至有“念念皆是善”的说法,然而,“立志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来由不得我”(罗马书7:18)。佛教“众生平等”的“爱”既虚伪又无用,佛教徒对动物都似乎很有爱心,可是对万物灵长的人却没有爱心,很多人拜佛之后都变成了六亲不认的怪物,“爱”字又从何谈起?佛家的“智慧”是一种扬汤止沸的“智慧”,是一种饮鸩止渴的“智慧”,是一种把人引进迷宫永远钻不出来的“智慧”。它让人闭上眼睛不看问题,而不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佛教确实也有几分灵验,就像我那些年所遇见的,然而那只不过是邪灵的能力吧了。对人来说,佛教的灵验跟其他宗教邪术的灵验一样,只不过是暂时的灵验,到最后,它会图穷匕见,暴露出真面目,它不是一种医治,而是一种毒害;不是一种释放,而是一种捆绑。当我感觉自己在佛的世界里“渐入佳境”的时候,它却像绳索一样套到了我的脖子上,越拉越紧……

当然,这一切是我后来信主以后才逐渐明白的,当时的我虽然隐约感觉到佛教存在一些先天不足,但到底都有哪些问题,我却说不清楚,我最大的感受是佛教界的败坏让我怵目惊心。譬如我在某地打水陆道场时,居然发现某寺一个监院和尚不在庙里住宿,却跟一个女店主奸宿;有的法师默许弟子打着他们的旗号到处骗吃骗喝;有的僧人刻意抬高自己,把自己当成神大搞个人崇拜;更多的僧侣人员则贪财好色,不择手段地勾搭女施主;还有一个在家居士竟然也打着某大师的旗号收起了供养……

佛教界这种种的腐败现象让我既困惑又痛心。在很多人的印象中,佛教界应该是一方净土,只不过有些人是肮脏的;佛经是正的,只不过让歪嘴和尚念歪了。当时的我也持这样的看法,我认为这些败类不足以败坏佛的名声。我甚至设想,假如能有一些有志有识之士励精图治,对进入“末法时代”的佛教进行一番改革,必能力挽狂澜。

我的这些雄心壮志也曾跟一些人进行了交流,得到了不少喝彩,我也开始自鸣得意起来,飘飘然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英雄感。

好像我也真的有一些所谓慧根,一拿起佛教经典来就特别入迷,很多经书如《金刚经》、《法华经》、《楞严经》的一些片断我都能背下来。当我跟一些佛教名流交往时,经常对答如流,我的许多见识更是让他们赞叹和佩服。

1992年,九华山的仁德大法师给我亲授八冠斋戒,问我想不想出家,如果我想出家现在就可以给我剃度。我想剃度对我来说那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我那段时间正准备去挪威旅游半年,我就告诉他等我回来再剃度。而在另一个场合,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明炀法师也对我说:明年你来找我,我提个更大的问题,如果你回答得好,我会送给你一件更好的礼物!这话也让我心向往之。

然而上帝的意念高过人的意念,上帝的道路高过人的道路,不知不觉中,耶稣钉痕的双手已经向我伸过来了,他要把我从这种黑暗与痛苦中带出去……

1993年我去挪威旅游,在奥斯陆,我一出机场就遇上了几位基督徒,他们正在热情地给游客散发福音单张。他们把我团团围住,连说带比划。虽然他们具体讲了些什么我都听不懂,但凭着过去对基督教的一些粗浅了解,我知道他们说的是耶稣的事情。我当时心想,所有的宗教都是教人向善的,释迦牟尼普渡众生,耶稣基督钉十字架,目的都是为了帮助和拯救人类,都是行善,并不存在本质上的冲突,加之这几位基督徒态度极其友好,我就冲他们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胸前挂着的观音像,意思是说,我是中国人,不信洋教,我信佛。他们又回应了我几句话,但是由于语言不通,他们说的是什么我没有听懂。

到了同是佛教徒的亲戚家里,我仍然像在国内时一样参禅念佛。有一天,不知为什么,我突然心血来潮打开了亲戚家书架上的那本《圣经》。在《创世记》里,我看到了上帝六天的伟大创造,我被震撼了!浩如烟海的佛经里说了很多神秘的事情,却唯独世界的起源问题只字不提;然而《圣经》却开门见山地说世界是上帝创造的,虽然这口气“霸道”得让人很难接受,但任何人都能从这里看出来基督教比佛教更加“究竟”,因为基督教不回避世界的起源问题;再一翻《圣经》,我又看到了《出埃及记》,上面说上帝必追讨拜偶像者的罪,自父及子,以至三四代……我浑身冒汗,害怕极了。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上帝的话,那么在他看来,像我这样虔诚地烧香拜佛不仅不是功德,反而是犯罪了。难道我花这么多钱,做这么多善事,反而得落个下地狱的下场?我隐约感觉到《圣经》中的这位上帝比我过去所拜过的所有神佛都大,如果上帝要让我下地狱我还能往哪里逃?这可是真正的“当头棒喝”,比金山寺的棒喝厉害得多!不买人的账没关系,可要是不买上帝的账我就死定了。一旦在这个大是大非的问题上站错了队,将来审判的时候就悔之晚矣,多冤哪!我可不要下地狱!以前我常常佩服那些高僧大德们“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豪情壮志,此刻看来,那实在是一种可笑的自欺欺人,只有不相信地狱存在的人才会这样口出狂言,假如真的相信地狱存在,而且下了地狱的人永远也不再有出来的机会的话,谁也不敢夸这么大的海口……

经过这样的思想斗争,我就照那个福音单张念了一遍,算是作了决志祷告,在上帝那儿挂了个号。晚上看电视,我又看到了一家福音台的节目,正好上面有一位牧师带领一大群听众作祷告,我也在下面跟着祷告,牧师说一句,我说一句;牧师说“阿们”,我也说“阿们”。

可惜由于偶像背后的邪灵不甘心在我身上失败,它变本加厉地捆绑着我的灵魂,我又没有任何的教会生活,所以未能马上摆脱它的控制。渐渐地,我觉得上帝很好,菩萨也不错。回国以后,我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都仍然是佛教徒式的,我既不读《圣经》,也不参加教会生活。我仍然回到了过去的老路上,烧香拜佛念经……

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人种的是什么,收的就是什么,烧香拜佛给我带来的苦痛更多了。

先是我的爱女和女婿发生婚变,我的女儿和女婿拥有数千万的资产,豪宅就有三处,豪华轿车也有两辆,在外人看来他们本是一对幸福的金童玉女,可是他们的婚姻破裂起来竟然是这样的摧枯拉朽,真是匪夷所思。

女儿婚变的事还没有理清头绪,我的档案又丢失了,怎么也找不着。一波未定一波又起,转眼间我价值百多万元的股票也全军覆没了;没过多久,我的第二任丈夫又因故入狱,并在狱中死亡,虽然我们已经解除了婚姻关系,但是毕竟夫妻一场,我对他仍有友情和同情……在这期间,我的身体也越来越差,接二连三地生病、住院、开刀,身体也被弄得像我的精神一样百孔千疮。

曾经踌躇满志的我,落魄到了这样的地步。当时的我真是愚昧,《圣经》明明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拜偶像带来的恶果,可是我却不思悔改,我想到的唯一出路还是求佛。我不甘心,过去我逢庙就进,见佛就拜,我在佛身上付出的代价已经很大很大,我应该继续乞灵于佛。

但是这段时间那让我无比敬仰的佛却失踪了。我四处找活佛,希望得到他们的帮助,然而他们光收钱不办事;那些曾经与我相约来年再会的高僧们更是忽然从人间蒸发,连影子也找不着了。

很多基督徒都说“人的尽头是上帝的开头”,这确实是一句大实话,上帝使万事都相互效力,叫爱上帝的人得益处,享受属天的平安与喜乐。

2002年11月的一天,我到所在小区附近的超市去买东西,偶然遇见两位女邻居,就跟她们闲聊了起来。我觉得她们人还不错,就想给她们传佛。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平素说起话来滔滔不绝的我,那天口才怎么也发挥不出来,还没容我把想说的话说出口,她们就先下手为强地劝我,大姐你还是跟我们信耶稣吧!听了她们的信主见证,我想起自己在挪威时也曾经在上帝面前作过祷告,我已经是一个在上帝那里挂了号的人!我再次在心里把基督教和佛教作了些比较,基督教里的上帝是创造的主,而佛教里的佛则是被造的,无论佛还是菩萨,都是被造的,跟创造天地万物的上帝比起来,“佛”的意思充其量是个“觉悟的人”,而不是“神”,东方人把人当成神来拜,这不是很可笑吗?在佛经中,佛也承认,他的能力非常有限,到了末法时代,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魔鬼兴风作浪他却无可奈何地哭泣;而在基督教里,上帝却把魔鬼打入了硫磺火湖,经受永火……这么想着,我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我渴望能参加基督徒的聚会,融入到他们的团契当中……

没过多久,我的一个外甥小瑞来到了我家,他诚恳地对我说:二姨,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耶稣爱你!

我们这样的佛教世家里出了一个背叛佛教改信耶稣的叛逆,这是个爆炸性的新闻,我早就知道小瑞信了耶稣,可是我做梦也不会想到,小瑞已经成为一名传道人,和他的妻子一起在一个非常复兴、非常蒙福的家庭教会里服事。为了给我传福音,他已经付出了很长时间的祷告代价。小瑞从《创世记》到《启示录》详细向我讲述了上帝的计划和上帝的爱,末了,他拿出一本《生命与信仰》杂志,上面有一张耶稣敲门的油画。不知怎的,一看见那张画,我的眼泪就无法控制地流了下来,怎么也止不住。在我的记忆中,只有母亲去石家庄那次,我才那么哭过,除此之外,我再也没有哭得这么伤心过,因为我知道是主耶稣正在敲我的心门……

接下来,小瑞又带我作祷告。耶稣说过:“我认识我的羊,我的羊也认识我。”(约翰福音10:14)不论我有多么悖逆、多么不好,但我是在母腹中就已经被上帝所拣选的人,我愿意认识那位创造我、爱我、救赎我的上帝,他的儿子为我的罪钉死在十字架上,并在三天后为我复活。我以前拜过的佛没有创造我,作为木石偶像它也根本不可能爱我,更不能救赎我,只有耶稣基督才是真正的救主,宇宙间独一的真神,宗教有无数,真神只一个。就像一个长期在外的浪子突然回到家里扑进父母的怀抱一样,我一祷告起来,激动的眼泪就停不下来……
临走前小瑞告诉我,再过一段时间,他准备请几位传道人专门为我搞一次奋兴会,帮助我完整地了解和接受上帝的救恩。

我略微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在奋兴会召开之前,我遭遇了接二连三的争战。十二月底,我昏迷了两天,魔鬼搅扰得厉害,它总是给我发送这样一个意念:你死吧,死了坐在莲花台上!我觉得自己实在不行了,就给教会里的一位姊妹打电话,她马上通知大家组织了十几个人,专门为我开个祷告会。

祷告前一个小时真是难挨,我似乎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下去,我几乎是数着表针硬挺过来的。

大概七点十分左右,我下定决心,今天哪怕是死,哪怕是爬,我也要爬到祷告室去。我咬咬牙,使出吃奶的劲扶着墙下楼去了祷告室。弟兄姊妹们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我身体实在虚弱,根本无法跪在那里,只能躺在床上。大家十几个人轮流为我祷告。祷告没多久,我的体力开始恢复,祷告结束后,我能站起来了。回家的时候,我是自己爬上六楼的……

2003年元旦,我的外甥小瑞带着三位传道人来到我家,专程来为我一个人召开奋兴会。争战特别大,撒但不断制造麻烦,拦阻我的灵魂得救。尤其是最后一天,争战更是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四个传道人分成两组,两个人专门讲福音道理,两个人警醒祷告。即使这样,我也是时而昏迷,时而清醒,本来两天就可以讲完的东西,他们竟然费了四天时间。

佛教思想中“业力”的说法虽然跟基督教的“原罪”说有一丁点相似,但是又有本质的不同,因为基督教里所说的罪不能靠人自身的修行消除,只能靠耶稣基督的宝血,而且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这辈子不能得救下辈子就没有机会了;而在佛教中,人自身的修行可以消除“业力”,可以中止“轮回”,人的生命可以有无数次,这辈子不行可以下辈子再来,“二十年后又一条好汉”。由于佛教迎合了人狂妄自大的罪性,所以比基督教让人听着更顺耳。

信佛多年的我也是如此,在奋兴会上,“认罪悔改”四个字让我很是想不通,我真的不乐意承认自己是个罪人。我跟上帝争辩,男人也是上帝造的,上帝为什么不让男人认罪?在两次婚姻中,我遇到的都是坏到极端的男人,我是一个无辜受害者,为什么要让我认罪?但是圣灵的做工无法拦阻,在基督的真光照耀下,我看清了自己的本相,知道了自己是多么的罪恶,我不禁仆倒在十字架下面悔改了。

在奋兴会上,传道人还特别对我讲解了拜偶像的罪。拜假神的人所跪拜的那些用金银木石所造的偶像“有口却不能言,有眼却不能看,有耳却不能听,有鼻却不能闻,有手却不能摸,有脚却不能走,有喉咙也不能出声。造它的要和他一样,凡靠它的也要如此”(诗篇115:5-8)。

拜偶像实际上就是拜魔鬼,是一项为上帝所憎恶的重罪,在东方横行两千多年的佛教更是一种拜偶像的宗教,其“入家破家、入国破国、入身破身”的邪恶本质早在一千多年前就被古人揭穿了,我的家族、我的家庭和我个人的苦难经历,更是活生生、血淋淋地证明,佛教绝对不能信,信奉佛教的,无论国家还是民族,还是个人,都在永生上帝的咒诅之中。创造天地万物的上帝是忌邪的上帝,早在三千五百年前,上帝已经晓谕人类:“不可跪拜那些像,也不可事奉它,因为我耶和华你的上帝是忌邪的上帝。恨我的,我必追讨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出埃及记20:5)经过这四天的奋兴会,我所受到的震撼,比几年前在挪威时更强烈百倍。

奋兴会结束时,四位传道人问我,要不要把家里的偶像全都砸掉?我一口答应:砸!于是四个人跟着我上了我家的阁楼,可是一开门,我马上就蹦出来了,在我看来,那几尊偶像全都面孔扭曲、直掉眼泪,使我心里顿生怜悯之心。在那一刻我忘记了它们给我带来的灾难,甚至想把它们留下来,但是那四个传道人却不容偶像放在我家中任凭他们背后的黑暗权势苦害我了,他们奉着耶稣基督的圣名祷告之后,把那几个泥像全都砸了……

作为一名信佛多年、刚刚悔改信主的基督徒,我一重生得救就面临着比别人更多的争战。靠着主赐给我们基督徒的权柄,借着恒切的祷告,我能够靠着主得胜有余。我求上帝把我脑海中所有的假神全都打碎,叫耶稣基督在我的生命中掌主权。以前我只做些放生呀、布施呀之类的表面善事,可是信主之后,我却能谦卑下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服事,有一段时间,我甚至去一家孤儿院做饭,服事上帝。

2003年春夏之交,整个神州大地都陷入了“非典”的恐慌之中,可是我却一无挂虑,跟一群弟兄姊妹们享受着从上帝而来的安息。当时有二十五位弟兄姊妹在我家里趁机办查经班,在这段时间,我们把四福音书系统地学习了一遍。这次查经会给我灵命的建造益处特别大。

前不久,我见到了我的大姐,虽然由于撒但的捆绑,她久久不肯放弃佛教改信耶稣。但是有一天她突然告诉我她做了一个梦,她说她梦见父亲了,父亲在梦中说自己已经信耶稣了,经常参加聚会,他说那里的道讲得特别好,他劝我大姐也去听,一定要信耶稣……

我觉得大姐的这个梦是从上帝来的。跟所有的弟兄姊妹一样,一想起那些已经死去的亲人我就觉得有些忧心,他们死后到底去了哪里?是上了天堂还是下了地狱?听到大姐讲她做的这个梦,我如释重负,我想上帝一定已经在我父亲临死之前救了他。父亲虽然一生都是个佛教徒,但他经常去教堂听道,多次感受到基督的爱。我想,在他临终前,圣灵一定在他身上做了无人能做的工作,在圣灵的感动下,他一定秘密认罪悔改信了耶稣,接受耶稣基督为他生命的救主。否则,像他这样一个虔诚的佛教徒,是绝对不会在临终前一段时间经常念叨着说他是个罪人,经常说些悔改之类的话题。如果父亲临终前的认罪悔改是真实的,那么他的名字也会被记录在生命册上,因为圣洁公义良善的上帝不偏待任何人,“不愿有一人沉沦,乃愿人人都悔改“(彼得后书3:9),因为“上帝就是爱”(约翰一书4:16)!

我不知明天的道路将通往何方,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年日可活。但无论如何,我都愿意把自己的余生为上帝浇奠摆上,像老亚拿一样“不离开圣殿,禁食祈求,昼夜事奉上帝”(路加福音2:37)。

我希望自己的晚年能够多为主作见证。现代人的精神比以往任何时代都更加空虚,各式各样的“世俗小学”多如牛毛,在中国根深蒂固的佛教更是大肆横行,有些大企业、大工厂主管甚至全员拜佛,这么多苦难的灵魂找不到真神,却去跪拜假神,这真让我揪心。我经常为这些佛教徒流泪祷告,愿上帝怜悯他们、拯救他们!当年我带领很多人烧香拜佛,但愿未来的年日里,上帝能加倍地装备我、使用我,让我兴起发光,把更多人、特别是那些佛教徒从罪恶的为奴之家带出来,认罪悔改归向基督!

亚拿中国大陆基督徒,现居北京。
老酷中国大陆基督徒,作家,现居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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